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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逆流1977》正文卷 261.梭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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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专业人士组团过来,对飞龙和花牙的资产,很效率地做完验算,最后评估出价格。

    飞龙的资产果然超过两千万。

    花牙的只值9百万,不过他所剩的筹码还有一千来万,综合起来,倒是不差。

    双方签订对赌协议。

    内容无外乎若输掉一定金额后,承诺自愿转让个人名下的相关财产等等。

    现场有律师在,协议具备法律效应,真要输了,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后,大部分人结伴离去,不过还余下两位,他们是“见证官”,一人站在花牙旁边,一人站在飞龙边上。

    “两位先生,可以开始吗?”美女荷官询问。

    飞龙点点头。花牙搓着手道:“赶紧的!”

    荷官开始发牌。底牌两人都没有看。第一张明牌发下来,飞龙是黑桃q,花牙是方块6。

    飞龙的牌面更大,率先发话。

    “五十万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花牙诧异望向飞龙,两千的起注,你丫直接五十万,就因为一张花牌?

    有病啊!

    “怎么,说了玩大点,现在又玩不起?”飞龙斜睨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赶着投胎,老子还能不满足你?”花牙冷笑一声,选择跟注。

    第二张明牌到手。飞龙是草花j,花牙是方块十。

    还是飞龙牌面大。

    “一百万!”

    “什么个鬼牌,就敢叫一百万?”花牙眯眼望着飞龙的牌,明牌是一张黑桃q,一张方块j。

    算上底牌,当前牌面最大不过一对q。而且,飞龙还没看牌。

    从趋势上看,最大是顺子的牌面。

    他的牌面则是,一张方块6,一张方块十。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摸向底牌。

    “啧啧,堂堂花牙哥,也就这点胆量?”

    “你管我?最后谁能赢,才是硬道理!”

    花牙掀起底牌一角。郭永坤定眼一瞧,方块9。

    三张牌都是方块,而且是6、9、10。

    虽然目前未能形成什么牌面,但却有同花顺的趋势。

    没理由不跟。

    “跟你!”

    荷官继续发牌。第三张明牌到手。飞龙是红桃k,花牙是方块7。

    依旧是飞龙牌面大。

    不过,他这次并未直接说话,而是先看了底牌,大约只有一秒钟,然后

    “两百万!”

    花牙托腮沉思,盯着飞龙手上的明牌:红桃k,方块j,黑桃q。当前牌面最大一对老k。

    不过,如果底牌是一张十或9的话,就有可能出顺子。

    而自己呢?

    明牌:方块6,方块7,方块十。底牌则是一张方块9。

    气运加身,这摆明的是同花顺的牌呀!

    想到这里,花牙勾起嘴角笑了笑,“跟你两百万,再大你一百万!”

    “我还以为你个怂包,一辈子不敢加注。”飞龙吐槽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像你,输了这么多,想赶本。老子已经赢了,牌面没到,为什么要冒险?”

    “这么说,你现在牌面已经到了,底牌也是一张方块?”飞龙双眼一眨不眨,里面透着血丝。

    “你猜?”花牙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荷官开始发最后一张牌。

    飞龙到手一张草花十。这让花牙心头一凛,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飞龙的牌面是,草花十,红桃k,方块j,黑桃q。如果底牌是一张9的话,可就是同花了。

    这时,他的最后一张牌,也被荷官翻开,并递过来。

    花牙目视着那张牌,略微有些傻眼,8倒是一张8,可惜不是方块8,而是一张草花8。

    乌黑的颜色,混在三张红色方块牌里,显得特别不和谐。

    “干嘛?”郭永坤见他望向自己,显得不明所以,咬着耳朵说,“这牌面不大吗?”

    花牙转念一想,确实,方块6、7、9、10,外加一张草花8,已经是同花。怎能说它不大?

    可关键,对方10、j、q、k,也是同花牌面,还是大同花!

    “草花十大,请发话。”荷官抬手示意。

    飞龙突然冲花牙嘿嘿一笑,转而望向彩池,迅速扫了一眼。

    里面已经有好几百万的筹码!

    “梭哈!”

    说着,飞龙将身前所有筹码,包括用资产抵押过来的特殊水晶方块筹码,一股脑儿地往前一推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花牙怔住了。

    “对家请选择跟注,或弃牌。”荷官提醒。

    “你是同花?”花牙眯眼望着飞龙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端倪。

    牌局的诱惑力不仅限于赌钱,更是一场心理博弈,不少人沉迷其中,无法自拔,这种博弈所带来的快感,也占据很大因素。

    “你猜啊?”飞龙脸上笑容不减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!”

    “不信你倒是跟呀!”

    花牙确实不信,有三点原因。

    其一,他气运加身,有外挂啊。没理由会输。

    其二,他先前有心留意到,花牙在选择梭哈之前,眼神掠过彩池,并有所停顿。

    要知道,里面的筹码已经高达八百万!

    是个人都舍不得放弃。

    其三,飞龙唯有底牌是9,才能凑出同花牌面。而一副扑克牌里,仅有四张9,其中一张,还在他这里。

    他的底牌就是方块9!

    得是什么概率,对赌两个人的底牌,才会是一样的数字?

    “你悠着点啊,他明显搞急眼了。”郭永坤看似不经意地冒出一句。

    花牙嘿嘿一笑,悠个屁,说得没错,飞龙明显已经红了眼。

    从他的种种性行为上就能看出。原本赢了不少,结果全送给自己,连本钱都输干了,后面直接拿出不动产,开始赌老底。现在刚上场的第一把,又全部梭哈。

    这人哪,显然癫了。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你的底牌也是9,因为……9在我这里!”花牙冷笑一声,先将怀中筹码一推干净,然后,直接掀开底牌。

    一张方块9。

    6、7、8、9、10,同花牌面!

    “我跟你,梭哈!”

    “呵、呵呵……”飞龙忽然轻笑起来。不过,让人摸不着意图。

    如果说他赢了,可两千万入账,未免笑得有些淡定。

    倘若输了,有为什么要笑?

    “你特么失心疯啊?”花牙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“你是同花?”

    “自己没长眼?”

    “你猜我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花牙猛地一惊,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一张红桃9,啪地一声,甩在桌面上。

    全场皆惊!

    花牙呆立当场,眼睛瞪着像条死鱼,半天没回过神。

    直到,飞龙开始收筹码。

    “别动!你特么出老千!”

    “你要再这么说,我可要告你血口喷人了。”飞龙斜睨着他。

    “老子让你别动!”

    花牙目呲欲裂,就要弯腰去抢筹码,却被房间里的安保人员上前制止住。“先生,愿赌服输,请自重。”

    “我自你老母!他抽老千你没看到?”

    安保人员摇头。

    “老子要查监控!”

    “可以,请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游轮上,每个包厢都有监控,360度无死角拍摄,而且包厢内部便有显示器,就是为了方便顾客有异议时,进行查看。

    保安人员带着花牙来到吧台旁,将他们最后一局的录像找出来,花牙仔细查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结果令人很尴尬:没有。

    这一局,飞龙出奇的“规矩”,两只手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桌面,烟都没抽过。

    “先生,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?”

    花牙如何能够安心?

    望着已经被飞龙薅走的筹码,双眼血红,那可是他的全部身家,连住的房子都在里面!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!”他突然矛头一转,对准坐在轮椅上的郭永坤。

    “怪我喽?你要不然再翻翻录像,我是不是警告过你,让你悠着点?”

    “可你特么的明明不会输的!”

    “笑话。那是你自己下的结论,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?”

    花牙一想,对方似乎确实没说过,甚至老早讲过,他根本不会玩牌。是他自己,尝试过后,一直将对方奉为“气运之子”。

    完了,他一无所有了!

    想到从明天开始,他将身无分文,一股戾气自胸腔着喷薄而出,疯狂占据了理智。手机/端  一秒記住『』為您提/供精彩/阅读

    “你个骗子,老子要杀了你!”

    花牙怒吼着,两步便冲到郭永坤身前,在此过程中,右手摸向腰间,掏出一把尖锐的白色匕首。

    看成色,不像塑料质地,更像骨质的,很可能是象牙。

    郭永坤优哉游哉地翘着二郎腿,动都没动。飞龙也没动。因为没有必要。

    “嘭!”一记鞭腿,抽在花牙身上,直接整个人抽退好几步。

    出手的,是杵在郭永坤身旁的那名“见证官”。

    他之前一进门,郭永坤就认出来,陈大少的贴身保镖之一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陈大少这出戏排得还是蛮出彩的,花牙只怕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,自己被人坑了。

    当然,陈大少之所以这么做,估计也是顾忌到东道主的面子。

    这里毕竟是条赌船,如果公开出老千,哪怕是以整人、报复为目的,传出去总归不太好。

    “啊!”花牙大叫一声,表情狰狞,嘴角还不时抽搐一下,“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
    “完了,这家伙神经病犯了。赶紧地,绑起来再说,不然要闹出人命了。”飞龙挥手示意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安保人员,外加两名“见证官”,一起动手。花牙再能折腾,也是强虏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安保人员找来绳索,将他五花大绑,押了出去。

    世界终于安静了。

    “都出去吧,我跟这位先生聊聊。”飞龙说着,摸起几枚黑色筹码,房间里的服务员,以及荷官,每人都扔了一枚。

    宾客们早已出局,只剩下一些服务人员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房间里便只有他和郭永坤两人。

    飞龙起身关掉监控,然后踱步回来,躬身行礼,“郭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别客气,坐吧。”郭永坤摆手道:“我还挺好奇,最后一把怎么弄的?”

    飞龙落座之后,笑着回话,“很简单,提前准备一副新扑克,设定好打牌的人数,然后将每个人的牌交叉放置好,这样发出来后,就是事先安排好的牌面。还不会留下任何出老千的证据。”

    郭永坤恍然,就说呢,他留意那个美女荷官一晚上,根本没发现她做手脚。

    “是你想的,还是陈子昂想的?”

    “我。”

    “不错,很聪明。”郭永坤赞赏道。

    “雕虫小技而已。不能跟郭先生比,您的运气,真是……太逆天了!”飞龙由衷地感慨。

    这个话题郭永坤不怎么想聊,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断定,这就是自己的重生外挂。

    赌运逆天!

    可惜,有个屁用。

    好容易重活一回,难不成就为赌博而生?

    “子昂呢?”

    “陈少并没有登船,担心打草惊蛇,被花牙认出来。他吩咐我将您安顿好,明天他会过来接。”

    郭永坤点点头,又问,“那花牙呢,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“您请放心,这事交给我,我可以保证,您永远不会再见到他。”

    那什么意思,郭永坤也就懂了。不过,有些事情知道太多,反而没有好处。

    这样就够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,被这家伙绑了几天,一直没睡好觉,找个地方我休息一下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飞龙起身,推起轮椅。临出门时,问,“郭先生,需要找个妞吗?”

    郭永坤抬头瞥了他一眼,“你看我这样好使吗?”

    “那个、被动操作,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我上妞,还是妞上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无错